那刻夏学不会接吻,然而她犟得厉害,非不信有她学不会的东西,在她执着于如何用舌尖划拉ABCD的时候卡厄斯已经摸上她大腿,两学期的投喂下来那刻夏多少长了点肉,还是不大够看,但腿根软肉好歹已经能捏出半掌。长期缺乏运动导致皮肉松软,捏在手里犹如捏棉花。那刻夏被捏得哼哼,她折腾半天,把自己搞得呼吸困难晕头转向,吐着舌尖呼哧呼哧喘气,卡厄斯靠在病床床头,一手搂着她纤细的腰,闲聊般地询问:“厄俄斯中午备了什么?”
学校食堂是常规的难吃,大多学生都选择带饭,卡厄斯无所谓吃什么,不过得益于喜欢做饭的厄俄斯和他一个办公室,饭盒总是有他的一个。两个饭盒扩充到三个也只经历了一个学期,期间发生的事情堪称戏剧,卡厄斯一度对本校学生的胆大包天有了新的认知;他生活手机里有个成人向软件,直白的说就是约炮平台,卡厄斯过了那个急头白脸的年纪,性欲也有,可始终刷不到顺眼对象,渐渐地也只是偶尔打开。然而某天他于学校天台休息时,手机收到隔空投递,卡厄斯毫无预防地查看,第一眼不可置信,第二眼惊悚地确认这就是张逼照。
掌心的手机蓦地发烫,卡厄斯噌一下坐直身体,手机倒扣在大腿上,他四下张望,天台并没有第二个人。现在是午休时间,操场也没有人,学校一天最安静的时候,有人给他投了张色情照片。
......首先卡厄斯只能排除同事,办公室恋情在哪都不可取,何况他同事大多已婚,年纪小一些的老师除了他就是厄俄斯。其次这张照片......卡厄斯敢对着他满是大姐姐的收藏夹发誓,这张照片的主人年纪一定很小,阴道颜色艳淡,阴毛细软,拍照时估计有意聚焦指尖扒开的屄口,除了顶开包皮的阴蒂显出其主人处于情动外,一口嫩逼清清爽爽,水少得可怜。
倒扣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一生最回本的东西此刻却像烫手山芋,卡厄斯做好心理准备,翻过手机,是一张新的投递,比起上一张的青涩,这张淫乱到卡厄斯看了一眼险些自燃。放过他这个可怜的高中老师吧,他今年刚接手新一届,又被拎去当最苦的班主任,一到晚上眼睛都不敢闭实,他真怕这群兔崽子给他整出什么突发事件来。卡厄斯年轻,长得也好,几乎每届都有学生跟他表白,男的女的都有,为此卡厄斯被拉去谈话好多次,连带着教隔壁班的厄俄斯。兄弟两站领导面前脑袋齐齐低着活像小学生被训,一套说辞烂熟于心,等好不容易送走大佛后两人对视,双双苦笑。卡厄斯真的没有放弃自己教师资格证的想法,教资来之不易,他可珍惜着啊。
平心而论,这张......色情照片,确实是卡厄斯见过最漂亮的,夸赞一个生殖器官漂亮略显奇怪,尤其是在推测对方年纪很小甚至很大可能是学生的前提下。卡厄斯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重新拿起扣在腿上的手机,这回他强迫自己去看照片细节,极力忽略那两根青葱的手指揉得屄口如糜烂的花般水喷得到处都是,镜头也沾了水,异常模糊,细节看得不甚清楚,可卡厄斯不经意地瞥过照片角落时,忽而在大腿内侧发现类似签名的痕迹,龙飞凤舞,最后一个字母被打湿,已经微微晕开。
......厄俄斯。他最熟悉、也是最紧密的亲人。
卡厄斯头皮一麻。
打听?还是直接问?
厄俄斯的聊天账号显示在线,他的头像是一枚小小的弯月。直接问莫名尴尬,该怎么说,疑似你炮友的人把色情照片投我手机里了哈哈你看这事闹的。打听也想不出合适的话,难道要说今天天气真好啊对了你还要你的教资吗?卡厄斯踌躇着,多翻了几页聊天框,再度吸引他漫无目的的视线的是一枚小小的八角星头像,和厄俄斯的头像很像,都是黑色图底白色图形,卡厄斯看了一眼备注,是阿那克萨戈拉斯。
好消息,找到疑似弟弟炮友的人了,坏消息,这是他班上的学生,名头很盛的小天才,最重要的是今年十六。
这下不仅教资燃起来了往后余生也是一片灰暗了。卡厄斯捏住突突直跳的眉心,他的脑袋一时间乱得可以,此刻手机却又是一震。
阿那克萨戈拉斯顶着未读信息一跃至最顶上,一、二、三,都是照片。卡厄斯预感不好,还是硬着头皮点进聊天框,照片是闪照,限时观看五秒,第一张还是女子高中生的裙角,高度正常,露出一截大腿。第二张直接变调,照片的主人靠着墙撩开裙子,其下一览无余,她什么都没穿,腿根绑了腿环,一根线欲盖弥彰地没进水红色的一线天里。第三张角度放得很低,阴唇被手指分开,性兴奋的阴蒂肿胀地凸起,卡在屄口的跳蛋折磨得黏膜颜色都深不少,大腿内侧水色淋漓。而卡厄斯看得气血翻涌。
被工作折磨得失去一些美好的品德不代表丧失性能力,卡厄斯磨了磨牙,忍住微妙的冲动,阿那克萨戈拉斯发来的第二图背景很眼熟,是天台才有的粗糙的水泥墙。这里教学楼粉刷都不太一样,而只有一栋楼的天台是半开放的,但也没什么人来,楼梯口有门,挂着锁,钥匙在老师手里。如果阿那克萨戈拉斯和厄俄斯关系好那么弄来一把钥匙不是难事,也就是说在卡厄斯休息时,一墙之隔——或者说拐角处,阿那克萨戈拉斯堂而皇之的在自慰,并且将逼照发给了她的班主任,压根不想遮掩,这会都直接用上了社交账号。
更令卡厄斯忍无可忍的是一分钟后阿那克萨戈拉斯发来10s视频;衬衫纽扣解了大半,棉质背心撩得很上,彻底露出一对圆润小巧的奶子。女孩做了裸甲,捏住乳头的指甲亮晶晶,她年纪太小,乳晕颜色都是可爱的藕粉色,可做出的事实在过于震撼。镜头抖了一下,她收起揉弄奶子的手,2s后重新出镜,她抹了一手的淫水涂在胸口,食指流利地写下一串字母,是卡厄斯的名字。
卡厄斯瘫着脸将聊天记录截图发给置顶的厄俄斯。
最伟大的作品:你不要教资了?
厄俄斯十六分钟后给他弹了个实时位置,距离不远,就在操场边上的保健室里。
事故多发地带。卡厄斯眼皮狂跳,还是诚实的拐进小路。保健室只会在体育考试时启用,平时闲置,它分外间里间,里间有床,一般上着锁,但厄俄斯是老师,能弄来天台钥匙也能弄来保健室钥匙,而银色的钥匙此刻就甩在外间的办公室上。卡厄斯盯着它看了会,还是握进手里。
钥匙拧开锁的声音清脆,卡厄斯听见一声急促的哽咽,一抬眼,对上的是双水亮的粉蓝眼瞳。女孩很可怜地以一个被把尿姿势卡着大腿,衣服皱得胡乱,屄里深深吃着一根血气方刚的鸡巴,大腿根处的名字已经被水模糊得彻底看不清。
哐当。
里间的门重重合起。
卡厄斯心情复杂地开口:“你让她做的?”
厄俄斯头也不抬地丢去一只签名笔:“不是,她自己想的。”
支撑点仅剩腰间的手和屄里的鸡巴,那刻夏被操得恍惚,脚尖在半空一点一点,她的脸很红,眼瞳也模糊,哪看得出来平时的聪明劲,倒像一个离开性爱就不能活的痴女。双子的聊天沉沉浮浮地落进耳蜗,那刻夏只能听得清一点意思,她张了张嘴,黏腻地呻吟和请求一同滚出,她说,卡厄斯老师,我好难受。
......
卡厄斯干干地咽下口唾沫:“哪里难受?”
那刻夏捧起颤颤巍巍的奶包,声音很黏:“这......这里......”
她又是被顶得一耸,眼泪唰一下掉了满脸,漂亮的脸蛋乱七八糟。卡厄斯轻微的不忍,伸手搂住她腋下,话却是对着厄俄斯说的。
“这会不会有点......”
他想说太过分,一低头又是那刻夏半靠在他胸口爽得眼瞳上翻的色情表情,卡厄斯嗫嚅着,把话咽回肚子里。厄俄斯神情叵测,微妙的古怪,他捏住那刻夏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声音压得很低:“来,你朝思暮想的不就在你面前吗?”
什么朝思暮想?卡厄斯愣怔一瞬,没及时拦住那刻夏扒他皮带的手,硬邦邦的性器抽到脸上时两个人双双滞住。那刻夏反应更快,紧紧握住那根热乎乎的鸡巴,吐出的舌尖从暴起脉络舔到精孔,先走液和唾液混合,黏糊地牵连出数道水丝。过于官能,卡厄斯一下失语。
未成年能吃的有限,那刻夏勉强含下龟头,眼泪饱胀到摇摇欲坠。口腔湿润温暖,卡厄斯被舔得腰眼发酸,喘息低低,放在半空的手踌躇犹豫片刻,最后还是轻轻放到那刻夏的发顶。那两个支棱起来的发窝是意想不到的软,低着脑袋口交的那刻夏忽而发出很大一声的啜泣。
“痛了?”卡厄斯问。
“是激动的。”厄俄斯还有闲情解说,他捋过那刻夏露出的一截后腰,脊骨两侧是微微凹陷的腰窝,和拇指无比契合,厄俄斯不轻不重地操着,微微地笑起来,语调古怪:“你自己说?”
哽咽和喘息都变成湿乎乎的吐息,尽数黏在露出的一点皮肤上,卡厄斯有点毛,又爽得不行,那刻夏舔得仔细,费力挪动的软舌缠吮过柱身也舔过精孔,就是怎么看都不是好说话的样子。卡厄斯又摸摸她脑袋,将为什么激动的问题放到一边,他迟钝的反应过来:“呃......什么时候开始的?”
厄俄斯似笑非笑:“或许眼前更要紧的是先喂饱她,不是吗?”
卡厄斯耸肩,不说话了,他理好那刻夏散乱的发丝,长度可观,发尾能到肩胛骨,卷在手掌上能卷两圈。那刻夏轻轻地发抖,厄俄斯和卡厄斯很像,这样的小动作也极其相似,而假若厄俄斯这样做那么接下来等待她的只有一个结果;咽口软骨被阴茎撑开时那刻夏湿润的脸也贴上男人胯骨,双子都很讲卫生,习惯也很好,甚至毛发管理到位,那刻夏奇怪的想笑,塞满的咽喉挤出一点笑意。厄俄斯会错意,啧了一声,掐着她的腰搅开肉肉的宫口一点也不留情地操进子宫,他捏住的腰没什么肉,不如说那刻夏浑身上下就没多少肉,只有小肚子和胸前奶包能捏出弧度,肋骨清晰脊骨明显,厄俄斯声音小小地嘀咕,太瘦了。
操着逼也不妨碍他往高中生屁股上甩了一巴掌,疼痛只会是助兴剂,那刻夏被前后夹着,子宫被操得软烂咽喉也被侵犯得高热。卡厄斯和厄俄斯终究还是有差别的,身上味道不一样,应该是喷了香水,大半天过去已经只剩醇厚后调,那刻夏被这样的味道刺激得不轻,她和厄俄斯做爱时也不是没有过使用玩具的时候,喉咙被厄俄斯的阴茎操过也被倒模堵过。特制的口罩足矣遮住她涨红的脸以及兜住被假阴茎塞得四溢的涎水,课间她悄悄挪进厄俄斯的办公室,除了双子别的老师都不在,卡厄斯的工位背对着厄俄斯,自然无从知晓刚进办公室的学生口罩下是被假阳具磨得绯红的嘴唇,也无从知晓格子裙底下松垮的安全裤被拢至一旁,好好学生正被他的弟弟揉逼,遗失的内裤团吧着塞在阴道里,吸饱了水。女孩的阴唇光滑,新长出的毛发细软,和棉质布料摩挲出沙沙的声音,前一晚那刻夏还被厄俄斯摁在腿上脱毛,正在发育中的女孩阴毛不算浓密,可那刻夏觉得经期时太黏,她本来想自己动手,脑子一歪想到私处干干净净的厄俄斯。
厄俄斯被拜托这事的时候也是一愣,他问你确定吗。那刻夏使劲点头,心里想着很坏的东西。岂料她的身体敏感过头,被掰开大腿的时候淫水已经流得到处都是,厄俄斯的裤子被泡湿一大片,他没说话,撕了一截胶带将两片阴唇黏起。可泡沫很容易被淫水冲掉,那刻夏听话地托着腘窝竭力掰开大腿,她自己也不敢看,拧着脑袋将视线都埋进发丝里,徒留厄俄斯对着一片狼藉束手无策。结果是那刻夏被厄俄斯操晕过去,昏睡的那刻夏反应没那么厉害,厄俄斯洗干净最后一点毛发残留,久违地出了一背的汗。
玩具到底是玩具,没有温度也没有味道,最多是硅胶制品那凝涩的塑料味,或者可食用润滑液的怪味,怎么舔弄都榨不出精液。那刻夏不是很喜欢,厄俄斯不会勉强她,玩了几次也就放弃,再度用上玩具时还是厄俄斯意外撞见那刻夏在对着一张照片自慰。女孩抠得很重,阴蒂揉得发肿,逼水汇在臀尖聚出浅浅一汪水,低低的媚叫压过厄俄斯的脚步声。金发男人的照片被抽走时那刻夏整个人都僵了,厄俄斯的声音自上往下落:“喜欢我哥?”
职工宿舍隔音不好,厄俄斯偶尔住,次数不多,卡厄斯不爱住宿舍,床板对他来说太小躺着不舒服,分配又是双子一间,卡厄斯不在,导致厄俄斯一般一个人住。和学生宿舍很近,那刻夏会偷溜来睡觉,或者找厄俄斯玩,但是今天显然不能说是玩的程度了,那刻夏被射了一肚子精,腹部鼓胀,唇舌里也有一汪精水,咽口被假阴茎卡着,咽不下去也吐不了,腥膻的味道彻底淹没她。那刻夏痉挛着,哽咽着说我也很喜欢厄俄斯。
有点委屈,也很可怜。厄俄斯缄默片刻,轻飘飘地笑了一声,他说,骗到我之后就是我哥了,对吧?
因此厄俄斯收到卡厄斯发来的聊天记录时并不意外,色胆包天的那刻夏那会已经坐在他腿上撩着裙子给他看揉得糜红的屄。厄俄斯支着脑袋,问她:“拍下来发给卡厄斯怎么样?”
那刻夏抿紧唇,瞪了他一眼,说不要。
“我和我哥一起操你就要了?”
“......”
那刻夏弯下腰,软软的舌尖舔过厄俄斯的唇角,她说,对啊,我要的就是这样。
保健室的钥匙仅有三把,备用的在保安室,这离教室远,那刻夏不怎么喜欢来,她讨厌太阳也讨厌雨天,只有阴天的时候才会刷新在保健室的床上。陪她偷懒的不是卡厄斯就是厄俄斯,两个人都没课的时候齐齐钻进保健室偷懒,这会不巧,厄俄斯有节课,而卡厄斯下午没课,逮着翘课的小天才亲了个够。那刻夏趴在他胸口,想了想,说,都是你喜欢吃的,我把你的那份吃掉了。
不挑食的卡厄斯眨眨眼:“厄俄斯只准备了两份?”
“我昨天跟他说我要去小卖部买汉堡吃。”那刻夏理直气壮地直起身,“去的时候没了,回来发现你还在开会,厄俄斯说不如你吃了,我就吃掉了。”
保健室的门吱呀一声打开,那刻夏被吓一跳,厄俄斯揉着脖子撩开放下的帘子:“有人说我坏话?”
那刻夏嘴硬:“你听错了。”
厄俄斯撩了撩眼皮,没头没尾地问,你下午有课吗?
高中生一天别说没课,按时放学都罕见,而那刻夏特立独行,仗着成绩优异翘课早退是常有的事。然而厄俄斯会问这句话的第二层意思大家都知道——那刻夏严肃地竖起食指:“我爱学习,我要上课。”
卡厄斯笑了一声,拍拍她的屁股示意她下来。那刻夏滑到床单上,很自觉地跪着趴下,厄俄斯不知道拎来一袋什么东西,熟悉的小玩具塞进阴道时那刻夏还松了口气,至少不是假阳具。然而跳蛋明显不是之前用惯的那款,陌生的频率刺激得那刻夏一弹,险些滚下床,卡厄斯摁住她,说,脱。
那刻夏忍着眼泪和高潮的欲望,拉下裙子侧边的拉链,她太瘦了,裙子刷啦滑到腘窝,又被厄俄斯拽掉,再套上来的东西很厚,那刻夏莫名熟悉,她低头一看,是安睡裤。
厄俄斯帮那刻夏把裙子套了回去,隔着安睡裤揉她的逼,心情大好:“就这样到放学,你可以的,对吧?”
“......我可以的。”那刻夏声音很小,她被厄俄斯捏着脸扭过脸,浅浅接了个吻。
而卡厄斯的吻落在了她的指尖,湿润、且轻柔。
那刻夏的脸一下更红了起来,眼角漫上潮湿——她就这样高潮了。
END
